×含一點點性描寫,本來只是肉渣,

但最後還是被Lofter刪了,

所以索性寫肉(

×含有微微的速度

×總之,兩個DT的春天來了(

 

 

 

 

 

『啊啊……再快點……カラ松哥哥……』蒙膿的水氣包圍著軟塌塌的床,床上隱約能看見兩名男性在交纏著,一人在上,一人在下,下身交合在一起,兩人四目雙對,眼中滿載著對對方的渴求,淫靡的水聲因上方カラ松腰部抽插的動作而響起,安靜的房中只迴響著兩人歡愛交合的喘息,

『好的……トド松……』カラ松壓著身下的人兒,加速了下身的行動,トド松也馴服在カラ松熟練的行為所帶來的快感之下,發出了誘人的呻吟。トド松的雙頰也染上了紅暈,水汪汪的眼裡露出絲毫的渴求,半張合的雙眼裡的水珠像是隨時都會掉下來般,流出陣陣令人感到酥麻的叫聲那赤紅的唇上  皙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個個紅色的印記,顯得分外的惹人憐愛,

『啊啊……最喜歡カラ松哥哥了……』トド松著,溫熱的雙臂搭在對方的肩膀上,全身也因快感捲縮著,指甲慢慢落到カラ松的背上,抓出一條條灼熱的紅痕,那種疼痛是多麼的痛快啊。

……我也最喜歡トド松了哦……』カラ松道,並已經感到自己快要射了,カラ松吻上了對方火熱的雙唇,兩人一同到達了頂點……

 

 

然後カラ松就醒了。

カラ松醒來後才發現那只是一場爽得神魂顛倒的夢,美好的春夢。

春天來了啊……カラ松這樣想著,想要蓋過自己居然作了那種夢的羞恥感,而且對像還是自己親愛的弟弟……カラ松坐了起來,才發現自己的褲子還濕了一塊,於是カラ松帶著剩著的羞恥心急忙跑到洗手間中清理春夢的手尾。

而此刻,在塌床的另一頭,仍入睡中的トド松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急速起來……

 


『啊啊……再快點……カラ松哥哥……』トド松叫喚著模糊的視線中那名身材明顯比自己碩大的男性,只是和對方對視著,感覺身體就已經熱的嚇人,トド松下身感受著抽搐的快感,渴求著對方。

『好的……トド松……』カラ松的身影漸漸更接近トド松,火熱的氣息答應了他的請求,トド松往上仰視著這名男性便發覺明明兩人也有著同樣的臉,但此時的カラ松看上去是多麼的帥氣,カラ松的身影這樣看著是多麼的令人安心,額上的汗滴看上去也替カラ松的外貌添上一陣野性,トド松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要融化了。

『啊啊……最喜歡カラ松哥哥了……』トド松伸出手,搭上對方同樣高溫的肩上,指尖掃過對方濕熱的後頸,徐徐遊走到カラ松的背上,忽然而來下身的快感令トド松忍受不了,指甲並不自覺地在對方的背上抓入,劃下一條條的紅線,

……我也最喜歡トド松了哦……』カラ松在トド松的耳邊著,灼熱的氣息時トド松的耳癢癢的,隨著對方的加速,トド松也感到自己快要到達高潮了,被對方的操弄而胡亂呻吟令トド松感到莫名的羞恥,就在他快要高潮的時候……

 

トド松醒來了。

 

トド松發誓若他遲了一秒起來的話,現在他的褲子一定是濕的。回想到剛剛那個春夢,トド松感到一陣羞恥感從心底胸湧而上,トド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從自己掌中傳來的溫熱感中,トド松可以猜到自己現在大概是面紅耳赤的狀態。因此,トド松決定去一下洗手間洗洗臉,冷靜一下。

於是トド松揭開了身上厚厚的棉被,慢慢走到洗手間,而當一打開門時,トド松眼前的景象是驚嚇的。他眼前的就是カラ松,不久前自己有過性幻想的對象,順帶一提,カラ松由於正在洗褲子的關係,下身只穿著褲。兩人對視了一陣子,腦裡再次浮現了對方‘做愛做的事情’時的表情,於是兩人尬萬分的別過了頭,

『啊啊……那個……早,早安啊……トド松……』先話的是カラ松, カラ松見對方別過頭後,立馬便順手抽起了一條浴巾遮擋自己的下半身,

嗯嗯……早,早上好呢……カラ松。』トド松慢慢才把視線轉回對方身上,再次對視的兩人的目光嘗試避對方的眼神,但越是想逃避,就越是容易接上視線,於是兩人也決定保持沉默無視對方比較好。

然後,トド松便走到了洗手台前,雙手弧起,承載著與自己體溫雙比冰冷無比的清水,當カラ松眼角落到鏡中的トド松時,他才發現對方的臉是何等的通紅,日常裡,カラ松大概也只會對方很可愛而已,但今天,在カラ松的腦海裡打轉的卻是各種色情的念頭。所以兩人只有避免不必要的接觸。

就這樣子,由早上那一刻開始,這兩人到了下午吃午飯的時候還是一句話也沒有過,還連坐位也特意坐遠了,在平常人的眼裡,這也許沒什麼,但是在這個松野家裡,沒什麼事能逃過長男的法眼。

一小時的午飯時間過去了,十四松和一松再次離開了家中,大概又去了不同的地方遊玩吧,所以家裡只剩下おそ松和チョロ松以及尬的カラ松與トド松,最後連トド松也以各種借口離開了,房間裡只剩下三人,

チョロ松今天你負責收拾好嗎?』おそ松拍了一下チョロ松的肩膀,以招牌的笑容著,

『誒?為什麼?明明昨天也是我負責收拾的』チョロ松帶點不滿的向おそ松抗議著,

『拜託。今天好像有點事故啊。』おそ松直視著チョロ松,表情明顯和平日更認真,チョロ松立即理解了狀況,於是便收拾了碗碟,到廚房裡去了。

只餘下兩人的情況下,おそ松便能方便的和對方對話了,

『我啊,カラ松,今天你和トド松是怎麼啦?』如常般的開頭,這是おそ松試探的第一步,

『啊……其實也沒什麼……就是沒話題而已啦……』カラ松立即裝作冷靜,回答著對方的提問,

『哦……原來是做春夢啦。那種事很常有啦,不用害羞也可以哦~』長男果然是長男,只是從對方的一點點異常便能看穿異常的源頭,而且還要以輕描淡寫的語氣和カラ松著,

『那種事不要那麼平常地講出來啊!』カラ松聽到對方的猜測完全正確,十分的訝異,連忙別過頭,

……所以,是夢到和情人SOX了吧?啊不,是夢到和トド松SOX了吧?你們都已經交往幾個月啦~那種事沒所謂啦。』おそ松安定的著,反正對這傢伙來根本不有會感到羞恥的詞彙吧,

『明明就沒和你過!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在交往的?』即使聽到對方如此猥瑣的言辭,但對カラ松來重點已經不在那邊了,

『原來是真的!我本來還在懷疑的啊~但作為長男,要從你們的嘴裡掏出真心話也太簡單啦~』擺出了長男的招牌笑容,おそ松以食指擦了一下鼻子,帶著笑意

可惡,正中對方的圈套,カラ松悔恨地在腦中用力地錘了自己的心口。但是此時至今,大概只有在這個家庭中,唯一有認真地和戀人經歷過種種曖昧的おそ松能協助自己了吧,心感望的カラ松這樣想著,

『那麼……おそ松啊……你可以告訴我該怎麼做嗎?在這樣和我Adorable的トッティー冷戰我真的做不到啦!』心灰意冷的カラ松事到如今也只好向おそ松求助,因為大概就只有おそ松能搭救自己吧,

『嘛……其實很簡單啊!我和チョロ松也經歷過你們這種事啦!只要兩人去干個爽不就行了嗎?那就沒什麼好尬的啦~依我看啊,トッティー大概也夢見和你啪啪啪了哦。』果然是おそ松式的回答,這兩人的關係到底是好到什麼地步啊?!聽見おそ松破廉恥的回答,カラ松回想起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平日打情罵俏的片段,不禁起了各種猜測,

『我又不是你……那麼禽獸的事情我哪幹的出來!』カラ松腦海閃過了幾個不該的念頭後,隨即回答了おそ松,

『誒?你想想吧,反正總有一天你們也會發生肉體關係的啦,那麼在現在這個佳時機里幹了不好嗎?』面對著純情的カラ松,おそ松似乎不能理解對方的思路,

『總之,要對我的トッティー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幹不出來!!』カラ松對おそ松著,此時おそ松的腦裡只閃過一個念頭:處男果然是處男啊。

『那麼好吧,你自己想想吧,是軟綿綿的トッティー哦,被你壓在身下,被你艹得爽哭的感覺哦。自己去想想吧,處男。』おそ松以嘲諷般的笑容對カラ松著,而話語裡的描述害カラ松又想起了那個在春夢裡甜美誘人トド松,立刻認為自己需要到外面透透氣,

『我……我還是上一上屋頂冷靜一下好了。』完,カラ松立馬便離開了房間,而おそ松也在カラ松離開客廳後走到廚房了。

 

『怎麼了?談完了嗎?』本在洗碗碟的チョロ松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步聲,轉身看著站在廚房門前的おそ松,

チョロ松,今天我幫你收拾碗碟好嗎?』おそ松完便走到チョロ松的身後,從背後為著對方的腰,頭抵在對方的肩上問道,

『好啊,洗潔精小心不要用太多哦,會傷到手啊。』チョロ松指了一下自己左手邊的洗潔精著,

『對了,那個啊チョロ松,接下來這幾天可能晚上會有點嘈哦。』おそ松在チョロ松身旁拿起了海綿,按了幾滴洗潔精著,チョロ松想到每晚被嘈醒的日子,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

『所以啊,要不要來和我睡啊?』出現了,おそ松的意圖就在這邊,チョロ松聽到對方的提問,感覺這一切也明確起來了。

於是,在チョロ松的思維中出現了兩個選項,被嘈醒,還是被艹醒。而在體力、睡眠和性慾的考量後,チョロ松點了頭,性慾勝出了另外兩項的抉擇了,おそ松也滿意的笑了。

 

 

結果,在幾天后,カラ松和トド松還是幹了個爽。兩人變得前所未有的親密,除了洞悉一切的長男,另外三人倒是挺驚訝的,畢竟這兩人在幾天前還是互相不理睬的狀態啊。

在晚飯的餐桌上,カラ松和トド松幾乎沒有停過為對方夾菜,一松看得有點不耐煩似的,チョロ松則盡力無視那兩人,

『明明幾天前還在冷戰似的,現在忽然又怎麼啦?那麼親密。』チョロ松一臉不解,即使知道事情與おそ松有關,但還是不能相信幾天兩人的關係有了那麼大的變化,

『這就是所謂的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吧。』一松喝著手裡的湯,冷冷的著,

,但是啊,在床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就別追究吧!』おそ松完後,全場的人也忽然懂了,除了被一松掩著耳的十四松外。

似乎那一場不只是春夢,還是一場預知夢啊。

春天的氣息正在大街小巷中瀰漫著。

 

 

×        ×        ×

春天終於來了啊~不知為什麼最近好多材木的題材啊。

我發誓在寫的時候,我的思路一定是和大哥連了起來(

好想寫夫妻感的速度啊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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